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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7]这个美妙而虚假的世界

唔,看到这篇文有人会吃惊……么?
好歹我觉得我还是比较有坑品的……放出来了基本会填吧……OTZ

好吧其实我去回归了一把狗血文艺的八点档,这就是那红果果的伪·玄幻言情剧……
其实我真的很爱明媚忧伤那一套?

设想是很久以前的了,现在看起来……很微妙吧OTZZZZ……

 


[家教/云纲]传说系列 之 这个美妙而虚假的世界




18



他突然想起一双金棕色的眼睛,于是手中的拐子停顿了下来。
金属前端抵着妖魔的颈子,那个孩子朦胧着一双泪眼。
啪嗒,啪嗒。
水珠掉落下来。
于是他收了武器,转身离开。



17



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久到传说已经被人遗忘,记载的书页也已经泛黄。
窗外的天空一向晴朗,浮云如丝带一样缭绕。
那时候他已经不再亲自狩猎妖魔,而是身处高位命令他人。虽然外表依旧不见岁月的痕迹,他仍然可以拿起他的浮萍拐,杀戮和以前一样动作灵活。可是他却不怎么愿意动手了。
也许他真的已经老了。


米黄色的小鸟从窗外飞来,停在他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叫,唤他的名字。

「云雀,云雀。」

他抚摸鸟儿柔软的羽毛,突然想到曾经也有一个孩子用这样柔细的声音叫着自己,几分害羞几分尴尬。

「恭、恭弥。」

可是他忘记了那个孩子的容貌,只记得一双金棕色的眼睛,淡淡的水雾悲伤的神色。


是什么呢?
那个孩子的名字。



16



「……倘若一切已然逝去……」

是那样的歌曲,鸟儿柔细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扩散,仿佛细小的冰珠碰撞,清脆悦耳。
他的思绪被拉回,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翻涌,然后有那样的画面一点一滴地浮现出来。


他明明讨厌弱小的草食动物,却容忍那个孩子不时在身边打转。
他明明讨厌群聚,却偶尔会看着那个孩子与他的伙伴玩闹而不做任何阻碍。
他的特例好像总为那个孩子而开。

那样的孩子。
好像是个子小小的,有着窄细的肩膀,栗色的头发,蓬松柔软。可是容貌……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总觉得传到耳畔的歌曲分外熟悉,于是便仿佛回忆起了一些陌生的片段。

小小的孩子坐在河边,看到他惊惶地退后一步,却又对他露出柔软的微笑。

他分明听过孩子唱过这首歌,在他的同伴用风琴为他伴奏的时候。


「……倘若一切已然逝去,
是谁让我们并非一无所获。
清晨的露水凝结昔日的回忆,
请让我采撷而保留我不愿遗忘的过往……」



15



他合上眼,发现金棕的颜色挥之不去。
手指抚过书桌上的暗格,冰冷到让他想起昔日武器的金属温度。记忆有一瞬间的模糊,仿佛记得最后尖端刺进了谁的心脏,鲜血溅了一身。
红色的。温暖的。
可是已经不记得是谁。



14



他轻轻拍了拍手,立即就有人敲响门征求进入的许可。他哼了一声,门便被打开,他的部下对他行礼,并询问他有何吩咐。
他有点懒得开口,不过好在眼前的男人毕竟跟了他很长时间,足以从他的举动中推测出他的目的。
他拿过部下递来的外衣和武器,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出了他的城堡。



13



外界的空气和很多年前一样,还是清冷的,带了些微寒的味道。似乎是刚下了雨,青石的小道蓄了些水。出了城后,就渐渐变成土路,很是泥泞,深深浅浅地踩了下去,靴子都弄脏了。

他顺着记忆中的路去走。道边樱花开了一路。风一吹,纷纷落下些许花瓣,像一团淡粉色的云雾,迷了人的眼。有些落进了水洼里,将这泥路也点缀得有几分醒目。
到河边的路程并不长。初春,堤边的野草复苏,一眼过去都是嫩绿的颜色,很是赏心悦目。偶尔染上几许未被覆盖的泥土褐色,也无伤大雅。


云雀恭弥一个人站在堤坝上,吹来的风蕴了些水汽,弱弱地抖开他纯的披风。他眯起眼睛看眼前的一切,依稀还是记忆里的模样,耳畔仿佛还回响着孩子绵软的嗓音。
是最初怯懦的惊叫,还是最后温柔的呼唤。


「恭弥……」



12



他和那个孩子的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一个初春。

那时候的他还年轻气盛,将自己中意的地方都圈为势力范围,端着一副『一切都由我作主』的架子,看谁不顺眼就一拐子过去,绝对能将人送上病床躺足三天。那时的他也还有着一颗除魔卫道的心,虽然原因不过是『妖魔侵占了我的地盘』诸如此类的理由。


他收到手下关于有妖魔出现的报告,闲来无事就寻了过去。
一路上阳光灿烂,并不炎热,适宜的温度,像是那种热度化作了实体,柳絮一样轻轻落在人的皮肤上。他听见有歌声,隐隐约约传来。


「……倘若一切已然逝去,
是谁让我们并非一无所获。
清晨的露水凝结昔日的回忆,
请让我采撷而保留我不愿遗忘的过往……」


是还未变声的少年柔软的音色,伴随模糊的风琴声。
他在河堤边驻足,然后看见视野里氤氲了淡淡的栗色。



11



云雀恭弥自觉不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听见花瓣落地的声音就可以大开杀戒,心有不顺就可以不由分说找茬。千遍一律,一律千遍。除了他的领土,他不曾在乎过什么,也从不觉得有什么是无法放下的。


但说不出为什么,在这一刻他的心情显得平静。
也许是因为音乐很美,也许是因为其他,总之他原谅了对方在他的领地上群聚这件事情,反而就地止了步伐,侧耳倾听。

少年的声音算不得惊艳,细细辨析或许觉得那风琴更美,然而那歌声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青涩魅力,足以吸引他人。



那时风和日丽,就算在很久很久的之后,从记忆里翻找出那些的瞬间,依旧会觉得有美好的气息迎面扑来。



10



渐渐地他养成了不良的习惯。每日固定的时候就要往外走,避开那孩子和他的伙伴,只是听一下午的歌。他不喜群聚,即使原谅了别人,他自己也不屑与之为伍。但偶尔只有那孩子一个人在的时候,他对隐蔽点的选择却是不甚谨慎。
所以在机缘巧合之下,他们的正式碰面,便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了。



9



少年是知道他的,他发现。那一声怯懦的「云雀先生」,毫无疑问地证实了这一点。
他轻轻挑起眉,在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瞬间,给予了让少年无比惊讶的回答。连他自己也不懂得为什么。


他说:「我允许你,叫我的名字。恭弥。」


少年大大的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他的影子,他发觉自己,竟是笑了。



8



他唤那孩子「草食动物」。即使明明知道对方有个不错的名字,叫泽田纲吉。
可是他依旧固执地坚持自己的作风。


你知道,草食动物,素来都是肉食者的饵食。



7



他离开堤坝,朝他处走去。遥远的视野边界有葱郁的林影,很是密麻,他想起那个地方在夜里根本是伸手不见五指。


某个夜晚他追杀一只妖魔,一路被它逃进那森林。
天色阴暗,无星也无辰,他简直只能凭借直觉奔走在树与树之间。好在妖气永远都是最好的指路标,他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是否会走错方向。
当他来到森林深处,那妖气停滞了下来。



6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妖物的声音低沉,而口吻未免太过平淡。这挑起了他的兴趣。


「WAO~这地方还从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我没有资格。」

他拿出浮萍拐摆出战斗的驾驶,声音却是充满兴味的。

「为了证实这一点,我是不是应该,立刻咬杀你?」


妖魔沉默了一会,然后道。

「倘若你真要进来,那势必要失去视力。」


他听见细微的声音,仿佛那人真的已经退开。他上前一步,眼前突然一暗。不同于平素眼里依旧反射微弱的光源,而是真真正正地,彻底沉入了色之中。

失去视力。看来并不是单纯的威胁。

但是他又何曾畏惧过什么。



5



那之后的发展太过戏剧化,那森林简直就是妖物的巢穴,总有莫名的生物要袭击他。
但他天生就对杀气特别敏感,银拐在暗中划出漂亮的线条,每一击都能狠狠打中实体,他能听见骨头的断裂和金属抨击皮肉的闷响,战斗总能让他兴奋。
直到有一阵特别强大的妖气出现在他面前,所有的袭击才止住了。


「不要再伤害我的族民。」

那是没有起伏的语调,依稀有些熟悉的声音,他用暗淡无光的眸子去盯住声源处,视野里却依旧不见任何。


「那么你要接替它们的位置?」他的声音微微上扬,「咬杀。」



4



他已经忘却那是怎样的一场战斗,可是他感觉得到对方始终不愿下重手。但他从来不是个会因为他人放水就轻忽以待的人,因此他听见武器击中血肉的声音时,也不曾觉得意外。
有温暖的液体溅开,空气里氤氲了铁锈般的味道,他感觉到对方似乎靠近了他,出于未知的怜悯他没有避开。然后对方抚摸了他的眼睛。那手指上沾了血,将他的眼角画上淡淡的红。
他感觉到光线就此投射进瞳孔之中,太刺眼,简直对泪腺直接造成损伤。

于是最后,他看见了一双金棕色的眼,在夜色中熠熠发光。
还有少年额头上逐渐熄灭的橙色火焰。



3



他走到森林的最深处,天色还明亮,光线透过叶间的缝隙在地面上烙下斑驳的影。
在这个地方他告别了人生之中唯一一个另眼相待的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妖魔。



2



他看见那火焰完全熄灭的时候,对着他虚弱微笑的孩子,无疑是他所熟悉的草食动物。泽田纲吉。
瞳色恢复了平日的琥珀颜色,却无法掩盖他终究并非人类的事实。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懂得抽回武器做最简单的处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时候有银发的少年直冲过来,疾风骤雨般的爆炸之后他发觉刚刚还倒在他身边的孩子已经不见。

他一个人站在那陌生的场地,觉得眼角的血迹,灼烫得发痛。



1



他俯下身捡起一枚被雨打落的嫩叶,忽然想起那最后的一日。少年的手指抚过他的眼角,依稀有柔软的触感落在了额头。
他听见。那熟悉的语调和嗓音。道一句。


殊途。不同归。



Fin.




各种意义上结局是早已决定的,本来预定其他两篇会慢慢解惑,可是现在没有那个耐性写架空系了……就随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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