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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2018/09 »10

足迹

请用力地来踩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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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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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露

Author:秋水露


冷門控。
愛情泛濫沒有理智個性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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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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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Multiverse


首先说这是雷。我很认真地(虽然不知道为了什么)在挑战自己忍耐范围内的雷……
CP是ALL,但是不是万人迷那种,而是一个CP一个CP的ALL。
人物崩坏有,但是我会控制在自己的忍耐范围内……

大概我还是想看看自己能够写到什么样的程度吧……



 

[家教/ALL27]Multiverse(多元宇宙/平行宇宙)






他想,这一定是上天心血来潮开出的玩笑,只可惜主宰命运的这些生灵,总是没有太大幽默感的。



◇◆◇



大清早泽田纲吉被电钻声音吵醒,睁眼以为自己看见了幽浮在上空飘游,球状的底面光可鉴人,当然不可忽略那体积足够吓人。
他吓得从床上跳起,一边庆幸对方至少是悬浮而不曾落下,否则可不是鬼压床这般能够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的事情。
然后他看见那圆球缓缓转了半圈,露出家族未来机械师栋梁光洁又圆溜的脑门,豆子眼眯起,大约是个示好的微笑。

他感觉自己的眼皮情不自禁颤抖,血管脉动明显高于正常水准,彭哥列家族的优良遗传能力超直感在向他发出警告。于是他开口,问。

“你是有什么噩耗打算告诉我吗?”

他的声音一直绵软,说出来的词句总要一波三折打几个转再抖三下,伴随着他怯懦的表情和缩起身体的动作总会勾起某些人的施虐欲。


于是他小小的家庭教师自然毫不客气地一脚踹上他的头颅后安全落地,坐回属于自己的小斗室内煮起了纯正的意式浓缩咖啡Espresso。
他捂着后脑勺眼里含了两汪泪水,偏偏又不敢真哭出来。


“是这样的,”匠尼二说话的语气和腔调都非常独特,“关于波维诺家族的那些时空性武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泽田家就进入了每日必然上演的剧场之中。一平追着蓝波冲进了这房间,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弄得屋里东西乱成一片,匠尼二的飞行器一个操纵失误,那厚重的质量一下就全压在了芳龄五岁的未来彭哥列雷守身上。

“要•忍•耐……做不到啦!”

小小的婴儿虽然身体一贯强韧到超越常识的范畴,可是一样会痛,他还是最不能忍耐的一个。当下眼泪横飞,从头发摸索了一根蓝紫色的武器出来,就要往自己身上罩去。

“啊——不能用那个……”

明显体重超标体型不妥的未来机械师慌忙想要阻止,但是他忘记了自己还嵌在飞行器里,这一动起来整个人就如同完美的球体一样骨碌碌滚动着,一不小心就把蓝波撞飞了出去,连带着那十年火箭筒一起脱手而出,直直对准了泽田纲吉。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少年首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他一贯都算不上个灵敏的人,现下也只有点呆滞地看着朝自己袭来的物体,还想着是否要将蓝波接住。

然后,十年火箭筒顺理成章地击中了他,伴随浮现出来的烟雾作为背景的还有匠尼二未完的话语。


“……我昨天去修理十年火箭筒的时候不小心改造失败了啊——!”




01.6927




穿越时空总是伴随着七彩的甬道,粉红色泡泡之类的网点偶尔出现,大概归功于某些主宰者的恶趣味。
泽田纲吉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被十年火箭筒砸到这种悲剧了,于是还算是有些冷静的。

但是这难得的冷静也在他睁眼看见自己的处境以后破功。


当然,床并不奇怪,就算那是张KING SIZE的水床。奇怪的是躺在床上的人。

泽田纲吉一直相信自己的视力很不错,可是在这一瞬间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弄掉了眼镜。否则有谁可以为他解释,为什么他会跟六道骸躺在一张床上还被对方用手搂着腰?

他觉得自己好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虽然校外旅行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跟同龄同性同床共枕的经历……对了!大概就是这么简单一回事吧!即使那个人是六道骸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可就算是在如此为自己辩解的情形下,未来的MAFIA首领依旧浑身僵直,连指尖也不敢动一下。



◇◆◇



“亲爱的彭哥列。”他感觉有温柔的吐息,像绒毛一样挠过他的耳畔,麻痒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四肢百骸,疼得让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早安。”

六道骸的措辞还是一如既往地优雅,但很奇怪的,没有了他记忆中那明显的疏离感。
但他还是绷紧了身体,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无论对方怎么变,他心里深深烙印着的畏惧可是一点没少。


他身体的僵硬大约通过接触的皮肤传达给了六道骸,于是他感觉到对方一个用力让他们面面相对,鼻尖都能碰到,极近的距离,近到他可以看见对方那长长的眼睫,还有异色眼眸里或许是温柔的神色。

“骸……”

他连牙齿都在发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之人。眼看着对方越发接近,呼吸的气息都喷薄在皮肤上,他害怕得闭上了眼睛,却感觉有某种柔软的触感贴合了他的嘴唇。
他偷偷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更是惊得浑身发起抖来。


他他他居然,被吻了!




接吻是一个动词,经验基本为零的少年首领从不知道这个动词居然可以衍生出那么多花样。他仅有的体会和妄想也不过是嘴唇的碰触,偶尔在电视上看见次法式湿吻还会条件反射地移开视线。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大脑已经当机还是被对方的吻技剥夺了思考能力,总之当六道骸啃咬他的嘴唇并追逐他的舌尖的时候,他忘记了其实自己是可以反抗或者推开对方的。


漫长——也许这个词并不能精确修饰,不过有谁在乎呢,本来就是人的主观推断——的时间过后,六道骸总算放过了他。
泽田纲吉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来挽回被剥离了好一阵的呼吸,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身边的男人。他在想时间方面显然又超过了预期,似乎种种迹象都在说明那糟糕的时空性武器又出了差错。
而六道骸在结束了这个吻之后,看着他的反应露出了好像觉得很有趣的神色。

“亲爱的彭哥列,你今天的反应,青涩得倒像是回到了十年以前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现在的我像是十年后了!
几乎是在瞬间就腹诽了一把的少年悲愤地瞪着对方,但从那笑意盈盈的眼中所映出的倒影让他吃了一惊。他这才低下头打量起自己来。

明显要比十年前修长的手脚,也许还不能算是很高,但到底脱离了三等残废。头发比记忆中长了一些,虽然依旧未曾过肩。最重要的,他可不记得自己的身体上什么时候多出了如此多的红色斑点,好吧正式名称大概是……吻痕。

他差点要跳起来,然而因为实在错估了水床的弹性,出现了无可避免的错误。床是没能离开,还正巧跌进了六道骸怀里,鼻尖撞到对方的肋骨,疼得他眼眶泛红鼻头发麻。

然后他听见笑声,捂着鼻子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几乎是要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因为那个六道骸居然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开怀大笑,他还一直以为对方会的只是阴笑冷笑假笑。
然后六道骸就带着这样的笑容对他温柔地说。

“亲爱的,今天我们去约会吧。”



◇◆◇



彼时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泽田纲吉发现自己丧失了从起床到出门的所有记忆,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跟六道骸坐在阳光下的露天咖啡座,面前两杯装饰华丽的冰冻花式咖啡,漂浮着肉桂和起泡的鲜奶油。
他下意识地拿吸管搅拌了下,玻璃杯中均的层次感被破坏得美感殆尽。

“骸……”

他念出对方的名字,三个干脆的音节,却被那绵软的声音抖得粘粘糊糊。但六道骸单手撑着下巴,侧过头微笑。那几乎是可以称得上宠溺的神色让他只好不停地质疑自己的眼睛。

“……那个……”


话语在舌尖打了个滚又被吞了回去,泽田纲吉始终觉得眼前之人有种把一切都朝有利于自己的方向解释的能耐,还能说得让人觉得理应如此。无论事实是否真如他所猜测的那样,问这人肯定会得到个无比失真的答案。

可是脑海里的那些推测,却也未免太过脱离常识。
恋人什么的,太荒谬了吧。


他还在为自己纷乱思绪苦恼的时候,却见六道骸伸过手来握住他的下巴,站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又是一个持久绵延的kiss。

啊这次是咖啡味的。

他的大脑里掠过这样的文字,然后脸刷得一下再次温度爆表。声带像是打了个漂亮的结,声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而六道骸笑着说。

“你太没有防备了。”


这一次他学会正常思考了,但是令他惊讶的是,他竟然没有任何不适感。



◇◆◇


那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约会,普通到泽田纲吉觉得简直不应该是六道骸做出来的事情。
他们走在青石的小巷里,买了面包作坊刚烤出来的羊角包。长长的路延伸到有喷水池的广场,他们背对着把硬币投出去,半晌听不见水花溅开的声音,才意识到周围其实被嘈杂的人声充满。其实街头有卖艺的旅人,六弦琴和风笛的声音悦耳。他们还买了鸽子的饵食,一把洒过去,毫不畏生的洁白鸟类落了一地,就像突如其来地下了一场雪。

泽田纲吉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这些。他太年轻,生命里便有了太多的残缺,虽然有大把未来的时间等着他去弥补,可是一旦背负上彭哥列的名号,有很多事情也就变成了虚妄。

他有时候被六道骸拉着跑,会去想或许这个人知道自己身体里面的灵魂属于十年前。没有理由,只是直觉在作祟。但他以为,六道骸是多么善于揣测人心,在遗忘了眼前这个人曾经是敌人之后,他竟会认为自己的一生之中,从未比现在更快活过。什么都不要想,也没有人会强迫他做什么,同行的人还顺着他的意,有那么一些讨好的味道。


这使得他相信,也许在这个未来,六道骸的确在乎他。




直到夕阳西移,金乌落进了深海,他们才回到彭哥列大宅。

泽田纲吉婉拒六道骸想要进入他的房间一同休憩的要求未果,只好红着脸抵住门死活不让他进来。六道骸站在门外一边用力推着那显然非常厚实的红棕木头,一边用无比哀怨的目光盯着屋里的人。


“亲爱的彭哥列,我做了什么要让你这么防范我?如果不是我的错觉,今天一整天我们都过得非常愉快?”

就是因为很愉快才让我担心起自己的贞操问题啊!

很显然,这么让人害羞的话语还是个未成年人的泽田纲吉是喊不出来的,所以他只好继续保持着一张绯红的脸皮拼命地想关掉门。

当意识到十年后的他和六道骸是恋人这一事实之后,之前所遭遇的一切暧昧事件便都抹上了一层粉红色烟云。他无法否认清早的吻充满了情色味道,更不敢挑战再次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会出现什么问题。

如今这年头是个男人居然也要开始操心跟男人的问题了。


好在六道骸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被拒了,态度显得还不算强硬。又或者他单纯地只是意识到了在恋人躯壳里的还是十年前未经世事的少年一位,便也没有了强迫的兴致。

最后泽田纲吉终于把门关了上去的时候,隔着门缝他觉得六道骸的眼神似乎有点落寞。



◇◆◇



卧室非常空旷。

时间还不算晚,泽田纲吉一个人坐在床上的时候,还是有心情四处打量的。
摆设风格什么的他说不出来,只是觉得有种落落大方的感觉,想必十年后的他好歹还是培养了些品味,虽然依旧是走的朴素路线。最格格不入的要算是床,流苏缨络就算了,那凤梨状的抱枕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其品位。

他往后仰把自己丢进了软绵绵的被褥里,顺手扯过个枕头。朦朦胧胧进入梦乡的时候他想这凤梨抱枕其实手感还相当不错。





02.1827




第二天他被一阵杀气惊醒。或者换个更贴切的说法,是他的超直感在发出预警。睁眼他看见锃亮的金属反光,吓得卷起轻薄的被子后退好几步。
然后他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看见有人站在床边一脸悠闲自在,只可惜手中未曾放下的武器平白为空气添了冷肃的氛围。
他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云雀学长——!”



前风纪委员长现在依旧应该是並盛帝王的男人一袭笔挺贴身的西装,头发短了些,但相较于过去气质更显凛冽。此刻他眯起眼盯着泽田纲吉,对方因为习惯抖得像筛子一样。

“弱小的……草食动物,”他的嘴唇微微拉出一个大约是在笑的弧度,声音竟然也算是温和好听的,“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跟我来。”




少年人忙不迭地丢开薄被跳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朝衣柜跑去。
然而在落地的一瞬间他觉得似乎有些东西很奇怪,但云雀是出了名的没有耐性,他也不敢去挑战对方的权威,只好勉强自己不要在意。
柜子里大体上还都算是些正常的服装,他随便扯了件像是便服的出来,几下甩开身上的睡衣套上外套。不知是否错觉,总觉得后背像被视线针扎着。


换衣服用了三分钟,中途冲进洗手间洗脸漱口,卡着分针转动十二分之一格的点跑回云雀身边。头发还是蓬松凌乱,好比深秋时分的候鸟巢,脸上有未擦干的水渍,顺着颊的轮廓蜿蜒,眼睛边框有点泛红,大约睡眠不足。

云雀倒像是还算满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泽田纲吉情不自禁地想吐槽那眼神简直就如同奈奈拎着篮子站在蔬菜店门口,说白了就是挑肥拣瘦——之后他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明明就是在房间里您难道不能屈尊用手么?

忍不住悲叹了一把门的命运,但在听见走在前面那个男人的一声轻哼之后,泽田纲吉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



他并没有在附近看到六道骸。
虽然原本以为依照对方的个性应该不会走远,但现在想来也许是因为云雀恭弥的出现让那人选择了避开。
但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胡思乱想,只是在拼命追着他人步伐的路途上让自己的大脑不要太空旷的消遣。

好在这段路并不太长,在不知跑过几条隧道之后泽田纲吉觉得眼前一亮。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让人非常怀念的和风摆设。有榻榻米,绘着水墨山水的屏风,以及穿着和服的男人。


“恭先生,今天也跟平常一样吗?”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叫做草壁哲也的男人开了口,言辞间很明显地透露出了对前委员长的尊重。云雀恭弥点了点头,没有回话。草壁显然是懂他的意思,退下去了片刻之后,端着餐盒回到了这间和室。

那真的是非常熟悉的餐点,味噌汤、豆豉和白米饭,典型的日式风格。一式两份。

泽田纲吉有点不敢相信地侧头问道:“有一份……是我的?”

询问对象自然是……草壁。
看起来已经有点像是接近中年的男人苦笑了一下,道。

“泽田,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另一份当然是你的,这几年来不都是这样。”


听到这话泽田纲吉觉得事情有点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如果他那可悲的推理能力没出问题的话,昨天一整天的经历应该足以推断出他的恋人应该是……六道骸?可是现在草壁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看来,他跟云雀恭弥似乎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难道十年后的自己竟然是如此没有节操的人?
这个结论一出来,他立刻被自己的论断打击到了。



但在场的其他两人可不会考虑到他在想些什么,从进门来一直就没说过话的云雀这时出了声。

“要凉了。”

泽田纲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前学长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标准的一副「我就是在叙事」的态度。

他隐约觉得十年后的这个人比记忆中温和了一些,但这究竟是错觉与否,他也不敢确定。



这一顿早餐吃得索然无味,就算环境其实无比美妙。耳中时而传来青竹磕在白石上的悦耳声音,还有流水的潺潺声。这让泽田纲吉怀疑房间外别有洞天。途中他有好几次欲言又止,但都因那几乎已经成为惯性的恐惧给吞了回去。等到草壁出现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有了种强烈的如释重负之感。那明显的放松模样换来了前风纪副委员长疑惑的一瞥。

而这时云雀已经动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还停留在原地。当云守消失在某一扇门之后,他被草壁拍了下,对方表情有点诧异,道:“你还不跟上去吗?”

原、原来不止是一餐早饭码?

少年立刻跳起,慌慌张张地朝云雀消失的地方跑去。没几步就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人静立着,看样子竟然好像是在等他。他简直是有点受宠若惊,只是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大约两米的时候云雀便又迈开了步伐。



◇◆◇



一路无话。

大约在地道里绕了十多分钟之后,前方终于再度出现光亮。视野骤然开阔,而一切景色都让泽田纲吉觉得无比的熟悉。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並盛神社。他怎会对自己的家乡感到陌生?
但他的大脑同样充满了问号。原因无它,只因昨日他与六道骸外出一游,所览的毫无疑问都是异国风情,怎会在自己一觉醒来,所在地就变成了並盛?

这疑问重叠在其他疑惑上,直弄得不擅长思考的他头昏脑涨,可又不敢询问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的可能知情人。只是思考中他的脚步情不自禁地慢了下来,没多久彭哥列的超直感再度发挥了超常效力,少年一抬头就发现云守在看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看口型似乎说了句“WAO~”,他一惊,立刻加快了脚步。



◇◆◇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並盛商店街。
泽田纲吉还在揣测云雀到此的动机,却见云雀走到了某一家店面门口,对方立即掏出了,纸币。

敢情十年后您也不忘记收保护费么?还屈尊自己亲自来?

忍不住又条件反射性地吐槽时,他看见云雀扭头对自己说了今天的第三句话。

“你负责那边。”

银拐的指向是街道的另一头。而这对泽田纲吉来说则是丝毫不亚于核弹爆发的冲击。

原来我也是帮凶吗?!

然而心底的抱怨归抱怨,表面上他可是完全不敢违背前风纪委员长的。



◇◆◇



一路走来有惊无险。
泽田纲吉发现商店街的店主们似乎都习惯了他的到来,基本都是毫无抵抗地交出了名义上叫作扰乱风纪的补偿费但实质上跟保护费没有任何本质区别的金钱。
一开始他还心惊胆战,但没多久就已经完全麻木了,只是不断重复着伸手,接钱,再伸手的循环。

大约走了街道三分之一的长度,他与云雀再次碰面,双方收获都不少,可云雀脸上却没有多少满足。稍微有点了解了对方性格的泽田猜测其实云守只是在等待反抗者,大约是最近都比较和平所以让这人觉得有点无聊了吧。因此当云雀示意他换个方向的时候,他丝毫不意外对方朝了所谓的街走去。



说是街,其实也就是不良少年之流的聚集地。
并盛真正的地下力量,泽田纲吉有理由相信那基本都处於前风纪委员长的掌控之下。甚至存在这样的可能,即使有漏网之鱼也只不过是某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战斗欲而刻意放过了。
这些倒不是无的放矢,只不过是少年首领根据过去的记忆以及眼前事实结合所做出的推断。


他们在这阴暗的街道走了好一阵,刚开始还有些人前来挑衅,然而被云雀一人赏了一拐飞出几米远之后,敢露面的人也就渐渐少了。
他有些心惊胆战,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背后不出声。本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虽说谈不上没有战斗力,但也绝不像眼前这人一样会主动惹是生非。

云雀好像觉得非常无趣,没几步他转过头来,道。

“干脆你来陪我打一场吧。”

他哑然。恐惧占据了他心脏的大部分,可身体似乎并不服从於他这种感情,他察觉到自己似乎……轻轻地点了头。
从而他看见了,云雀恭弥唇线一弯,竟然笑了。

那笑容居然还颇有几分狡黠。



◇◆◇



他在云守的带领下找到了位於并盛商店街的彭哥列基地入口,经过看起来复杂可耗时并不长的身份验证之后进入了基地内部。
留守地的部下们他并不认得,但猜想应该也是彭哥列家族成员,因为一路走来他被迫接受了无数敬礼以及问好,窘迫得不知该如何应对。云雀倒是全都处於无视状态,朝电梯处直线前进,他慌忙摆脱掉部下的围绕跟上对方的脚步,险险在电梯门关闭的刹那间冲了进去。


彭哥列基地的设施显然都属於高科技范畴,从进入电梯到离开,其间不超过一分锺。泽田纲吉甚至还没来得及查看他们之前以及目标所在楼层,便又随著云雀恭弥的脚步踏上了另外一条走廊。

但这一次,他觉得有些眼熟。



他略微扫视了一下四周,越发地确认了内心的熟悉感。然后在记忆里搜索片刻,察觉到这正是不久以前他曾走过的地方,也就是他的卧室所在地。
他开始觉得纳闷起来。
明明云雀提出的是战斗请求,他以为对方会将自己带到地下的训练层,可记忆里,卧室与训练室天差地远,根本不在一个楼层,云雀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然后云雀在某个房间前停下了脚步,可悲的房门还保持著早上被人蹂躏的可怜模样,这让泽田纲吉辨认出了那是属於他──至少今早他还曾就寝的地方。然后他迷茫地看向云雀,却见对方的表情中洋溢著愉悦。

“草食动物,请进吧。”



◇◆◇



他心惊胆战地踏进了房间,简直觉得说不准立刻就有一只猛兽从里面冲出来。
但显然这种非现实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并不大,他的脚稳稳地踩上了松软的地毯,有惊无险。

他的视线迅速在房间内扫视了一遍,然而理所当然,怎样的异常都没有。只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眼看去就知道还未整理过的大床上时,清早感受到的违和感又突然袭来。

可那的确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床。
被褥松软,是白色的,上面隐约绣有淡蓝丝线的纹路。有枕头。有布偶,淡黄色,小鸟的形状,很眼熟。
他怔了怔,终於发现了问题所在。

明明昨晚还是个凤梨抱枕,为什么今天就变作了云豆的形状?!


他正想回头去问下云雀──姑且不谈他是否真有这个勇气──但这时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并不陌生,昨晚关门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响声。於是他完成了回头的动作之后,就看见那扇虽然摇摇欲坠但显然还未寿终正寝的门正忠实地履行著自己封闭房间的职责,而赏了那门又一脚的始作俑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悠闲自在地走了过来。

他莫名地觉得有些危机感,但他倾向於积年累月所培养出的条件反射这种解释。而云雀在此刻亮出了武器,摆出个容易活动的姿势道。

“开始吧。”


他急急忙忙地找出死气丸和X手套──好在这两样东西一直放在显眼的地方,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他就丢进了口袋里──作好了迎战准备,云雀毫不犹豫地就攻了过来。



◇◆◇



房间很大,摆设也不算多,因此整体看起来还算空旷。两个人都是近身战的类型,因此在这样的空间活动还算自如。只是毕竟少了十年的经验,泽田觉得应付起来很是吃力。

似乎同样感觉到了这种落差,云雀开了口。

“今天的你状态不行。有失水准。”

泽田想著自己是否应该解释,可用著十年后的身体说明起来总觉得很没有说服力。只是这一分神,银拐就险险擦过了自己的耳朵,劲风刮得皮肤生疼。然后他的眼前闪过一道淡紫色的光芒,手腕被一股强力拉住,失去了平衡后落在了柔软的床上。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被一副手铐铐在了床头。


这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可在这时他额头上的火焰突然熄灭,於是质问和疑惑都被吞进了腹中,只拿著一双琥珀的眼迷茫地看著云雀。

而云雀再次露出了一个漂亮的笑容,俯下身来亲吻了他。



泽田纲吉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刹那间完全空白,连怎么思考都忘记了。
这不同於昨日与六道骸的接触,雾守一直都是个举止言谈不怎么端正的人,而云雀恭弥则完全相反。他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把风纪委员长的名字和接吻这个动词联系起来,可嘴唇上的触感却也没能归之於幻觉。

直到氧气快要被完全剥夺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挣扎,或是拒绝。可是云守并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他的身体被成年人的重量完全桎梏,而对方的吻绵密,没有空隙。他的眼中倒映著漂亮的瞳仁,而那堇色的柔光正逐渐被暗吞噬。


在他失去意识之前,他听见了熟悉的嘭响,然后似乎看见了粉红色的烟云。





03.过渡段







呼吸到了甜香。糖份直接升华成了气体,蓬松而又柔软。泽田纲吉觉得鼻子有点发痒,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然后就此清醒。

起初他有些惊慌,毕竟失去意识之前跟云雀恭弥在一起,还是处於那么尴尬的境地,以至於他一睁开眼就条件反射般鞠躬忙不迭地重复著对不起三个字。可他的道歉没有得到回复,四周寂静一片。他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又换了所在。



◇◆◇



这是个异常的空间,到处都是白色轻软的物质,脚踩上去后无法把握重心,仿佛幼年时玩过的弹簧床,只觉得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他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指尖陷入软绵绵的物质里,抽回来的时候觉得好像还粘著糖丝,很是香甜,却有些腻人。


“泽田纲吉。”

他听见有人唤他,移转视线发现这些云层一样的白色物质竟然自动分开,他顺著那分开的甬道望去,却看见一片白色。

白衣白发的男人,皮肤也苍白,眼角下有青蓝色的纹路。
过分熟悉的容貌让他几乎是立刻就失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白兰?”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显得非常从容,见到他的惊惶也不取笑,只露出一个友善的表情,但这善意被他表现出来平白添了一份诡魅。

“欢迎来到我的空间。”


只是对於泽田纲吉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之前那次被传送到十年后的经历没让他对眼前人留下什么好印象,他也没忘记全都因为这男人才导致他所熟悉的世界在其他平行时空全部化为废墟。


慢著,平行时空

浮现在他脑海里的这个名词触动了他,这两天的疑难大部分因此迎刃而解。
的确只有这个解释才能比较清楚地说明为何他会在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跨越了大洲和海洋,从意大利来到日本。以及排除十年后的自己脚踏两条船的可能性。
他相信自己对待感情的态度绝对是专一的,虽然更重要的问题好像是为何他的恋人都是男人,而且都还是不能随便招惹的那种。



只是他光顾著思考去了,自然就忽略了站在他眼前的男人。
等到他回过神来,却发现白兰好像兴味盎然,随便找个挺高的地方坐下,正单手托住下巴兴致勃勃地观察著他。眼下见他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还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摸了盒棉花糖出来,好心地递了过来,同时问。

“要不要来一点?味道很不错的。”


他吓得连忙后退数步,看到白兰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无比尴尬。而得到这种反应的白兰似乎也完全不在乎被人冷落或者惧怕,当下取了个棉花糖塞进嘴里,口齿含糊地说道。

“难得有人闯进来,我总该好好招待一下。”


泽田纲吉看著他脸上过分灿烂却显得妖异的笑容,只觉得背后一阵阴冷。但当白兰朝他走来,背后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拽住他衣服的帽子。


他就这样被人拖走,然后在茫然中顺理成章地脱离了这个空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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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好吧六道骸同学你无论被多少年的污水泡过都逃不出喜感的色气担当这一位置……

是的,某笑了。
某笑死了。

+++

继续挑战还有毛雷死人的情节吧~
2009/09/07(月) 17:48:34 | URL | Rena。 #- [ Edit ]
我脑袋里面只有他适合色气啊要不然换成18或者59?那好杯具。
于是笑到了的话我算……成功了……?

雷死人的情节有,但是我不知道我的良知(?)允不允许我写得太过火……?
2009/09/07(月) 18:11:43 | URL | 露 #- [ Edit ]
色气18/59……噗噗噗……
对不起我笑岔气了你容我缓一会儿。

为毛我现在对色气的理解就是笑到滚地捶桌啊为毛啊为毛?!

是说约会还真是万年题材……
以及——兔子君你还真是只有吐槽的时候才反射性地很镇定啊相当的。
2009/09/08(火) 18:23:35 | URL | Rena。 #- [ Edit ]
其实你要知道色气的18/59是真的存在的我看到过啊!
(扭头)虽然我很快就破功狂笑了……

好巧我也对色气的反应是爆笑啊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写不来色气!(正直貌)

约会真的是万年题材再+1,其实是我没有梗了我好伤心……谁来给我提供梗啊果然很久不看八点档不利于雷文发展么泪。
……以及……27他毫无疑问是吐槽king的……我真这么想XD
2009/09/08(火) 18:37:00 | URL | 露 #- [ Edit ]
节操AWAY……<<此乃真理,因此普遍适用管他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你好,狗血18,你才凉了你全家都凉了。



(顶锅遁走……
2009/09/09(水) 23:32:31 | URL | Rena。 #- [ Edit ]
谁说的其实我家的明明很有节操的只不过我还没开始解释<<喂喂雷到别人你不应该满足么!
其实人家18只是很单纯地想说菜要凉了……噗。

没事,摸头,你看这就是篇雷文雷设定嘛~
2009/09/10(木) 00:25:42 | URL | 露 #- [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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