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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2018/10 »11

足迹

请用力地来踩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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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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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像

秋水露

Author:秋水露


冷門控。
愛情泛濫沒有理智個性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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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27+G]遗址


R魔王生日快乐!纲吉生日快乐!

出场人物R+27+G,CP请随意搭配(啥)
不过对我来说……我坚持G总受比坚持27受更彻底……?

10.14更新Ⅱ,于是我觉得其实这比起R27更像RG和……27G……?


久违的推荐背景乐?笑~




 

[家教/R27+G]遗址

 



Ⅰ、REBORN





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有一种突然被薄膜覆盖了全身的错觉。
介质在皮肤上摩擦出微弱的电火花,而骨骼不堪忍受其拉力疯狂生长。血肉迅速自主滋生填补所有空隙,表皮和真皮也发挥出那不属于人世的韧性。
他只是跨过了这一道门,身体就从五岁的婴儿骤然拔为二十来岁的青年,连身上的服饰也变作成人所有,合身且得体。

他用手压住自己的帽檐,感觉到有一瞬间的平衡错乱。绿色的蜥蜴从沿边爬至他手中,湿软的蹼踩上骨骼的触感很是久违。
他在阴影之下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步伐优雅,不急不缓。



◇◆◇



门后的世界是茂密的森林,厚重的枝叶铸成屏障,将天空遮蔽。枯枝败叶被色的皮靴踩断,柔软的湿泥亲吻他的鞋尖,藤蔓抚摸他的衣物,而露水滴落在他的发梢。
他分开丛生的荆棘走向深处,却见密林之后是嫩绿的草地,白色的小花开了一地。


他看见红桐木做的桌椅,精致的白瓷茶具,以及白衬衫的青年。
那像是从回忆里走出来的画面,骤然打破了他曾希望忘却的一切。

“我应该说好久不见吗?”

他用上了远古的语法,那些生涩而拗口的音节从口唇之间吐出,像奏颂一曲宗教性质的歌。
而回馈他的亦是同样繁复且优雅的文句。

白衣的青年放下手中茶杯,杯中红褐的透明液体微微晃起细小的涟漪。阳光落在那略有些长的发上,泛起一片密密的金色。
他看青年掀起眼皮把视线投注过来,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金红。


“的确是好久不见。”亡灵的声音清朗,拥有他所熟悉的一切特征,“REBORN,你从不愿意踏足这块领域。”

“因为没有必要。”

他漫不经心地回避了这个问题,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是大吉岭,香气馥郁,似乎还蕴含了一丝暖意。

“蠢纲呢?他还在你这里吧。”


青年的眼中流淌出笑意,用手指向一旁的座椅。羊毛的绒毯卷成一个鼓鼓的小包,只有缝隙里隐约伸出几撮栗色的毛发。

“这孩子总是迷路到这里来。”


他见对方的神色间有几分爱怜,侧身过去将孩童抱起,顺手整理了下绒毯,让小小的脑袋从束缚中解脱出来。栗发的幼儿脸色绯红,可蜷在青年怀中的时候,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那是他无比熟悉的场景。有很多年,他总是重复地看到。


“恋童癖。”

因此他也就一如既往,毫不留情地斥道。

然而换来的却是青年促狭的语句。

“哦~你现在的外表可也是个小孩子,难不成你这是别有所指?”

这只存在于回忆里的语气总要让他想起那些过往,未曾获得诅咒之力的那时,那些已经离他远去的荒唐岁月。


他拿起杯子啜了口红茶。很香,却不是他想要的味道。

“我没你那么无聊。”

亡灵耸了耸肩,清秀面容上挂出暧昧模糊的笑容。

“嗳,你这个性真是无趣。”

“我也从没想过要取悦你,”他伸出了手,道,“把蠢纲给我。”

那都是早已切断的东西。现在他想要的,也不过就是一些足以掌控的。


青年埋怨了句:“真过分,你就不能让我多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你可以去找自己的儿子。”

可听到这话的同时,青年扑哧笑出了声。

“那可不行,你也知道,那孩子从来不当我是父亲。”

都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他凝视着这亡灵,平静地回答道。

“那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来要回徒弟的。”


“可我知道你把这孩子欺负得够呛,”青年也不理会他含蓄的排斥,依旧笑意盈盈,“所以我倒想知道,为何会是你找过来?那群守护者们,我也不是没有见过。”


所以,他才讨厌这个过分熟悉他的人。借口什么的都会变得不管用。
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眼前的人看起来温和,可内在比谁都顽固不化。不给出一个让人满意的回答,他永远也没办法达到他的目的。



“这是我跟他的约定。我不会离开他。”

青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问道。

“这孩子在你心中是怎样的地位?”
“他是我的。”

他的语气平淡且理所当然,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这让青年又微笑了起来。

“你果然没变,总喜欢欺负在乎的人。不过能让你说出这种话来,我这曾曾曾孙也不可小觑啊。”

他不可置否。
对他来说也曾经是超乎想象的事情,可那的确发生了,他也不会不敢接受。



◇◆◇



他依旧记得那时候的故事,清晰得仿如在昨日发生。
他的弟子通过地下世界的规则联络到早已离去的他,用坦诚且坚决地声音告诉他。祈求他。

请不要离开。
倘若你真的无法忍受在任务结束之后还要日日看着我,那么我出高价买断你今后所有的时间。
即便是死亡,也请让我馈赠于你。

已经成为真正MAFIA的孩子已然忘却旧时的习性,可那胁迫性质极强的词句中依旧透露出属于少年的脆弱。

那孩子不知道,要让他不离开,其实并不需要任何条件。
他只是留给了对方最后的逃离机会。



◇◆◇



小小的孩童刚离开青年的怀抱就醒了过来,此刻睁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他并未施舍给对方任何表情,可孩童凝视他半掩在帽檐下的面容,却好似安心了一般,拍着手呀呀笑了起来。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高傲而且冷漠,心脏却突然好像被过多的糖分充盈,甜腻而松软。他的手落在孩童柔软的皮肤上,恰巧贴住大动脉,可那并没有给对方带来任何冰冷的伤害,反而是温暖的掌心细碎地摩挲着。


他知道他终究输给了自己的弟子。
他曾故意放过对方很多次,可是这孩子每一次都会找到他。

这个弟子甘愿被他束缚。
这是能够属于他的人。


他露出一个罕见的柔和微笑,再也没有看青年一眼,径自抱着孩童离开了这个空间。




Ⅱ、TSUNA




他在做一个荒谬的梦。暗。丛生的密林。树干镀了一层雪白的霜。湖水中有仙女歌唱,魔杖指到之处绽放绚烂焰火。天空中飘落淡蓝色的晶体。白色的兽额头有水晶般的尖角。像一场盛大的魔幻电影,特效华丽。
他深呼吸朝前走去,景色却仿佛被子弹打中的镜子,蜘蛛网似的纹伸出它细密的触角。哗啦啦,他落进深灰色的甬道里。


地底潮湿又阴冷,道路边爬满荧光绿的苔藓。他化作五岁的幼儿,蹒跚着脚步啪哒啪哒。能见度并不算好,即便是静立原处也要小心翼翼。
他觉得那暗里隐约有一丝轮廓,似蜉蝣飘荡,隐隐绰绰的音符组成熟悉的调,他听见好像有人呼唤他的名。可是仔细辨别,除了空荡刮过的风以外,他什么也辨识不清。恐惧像是两栖动物在他躯体上攀爬,触感湿滑而恶心。然而他在原地静立片刻,却发觉停滞远比前方的未知更为可怕。

他终于还是举步向前。

前路渺茫,他扶着洞穴的壁,却摸了一手细碎的粉末,触感冰滑而柔腻。足底冰凉,有冷冽的地下水,细细一股,涓涓从他脚边流淌而过,生冷的寒意窜上他的脊椎,将他的骨骼和脉络都舔舐。他的心脏跳得很快,简直就像急于从胸腔中脱离出来。他只好紧把它按了回去,从而在衣上留下一道灰尘掌印。
好在道路只有唯一的一条,他不用担心迷路可也无从选择。眼前只有细弱的磷光为他照亮五步以内的视野。他谨慎地跨出一步,又一步,畏缩随着步伐在心底滋生。直到尽头,那光照下的景象化作幻影,他一脚踩出没落到实处,身体骤然再次失去平衡。

他慌忙伸出手在暗中挥舞,锐利的空气摩擦他毫无遮拦的皮肤,他以为会像火烧一样撕出一道灼伤的口,可在最后他抓住了柔软的皮料,从而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抬眼可见金色的微光,笑容在瞳仁里摇晃。麻痹从指尖传递到四肢百骸,无端的情感似熔浆在火山里沸腾。他觉得温暖和安心,可是在即将呼唤出那个亘古姓名的时刻,却被人以手指封住了嘴唇。

他看见幽蓝的光浮现在他们脚底,眼前漂浮着无数气泡,每一个半透明的薄膜里都封锁着活动的画面。
他伸出幼童稚嫩的手好奇地戳破了一个,那里面有他知晓的身影。衣发,宽边窄帽。

My lord。

那是无比熟悉的语气,以及极端陌生的台词。
那是他的先祖的过去。亦是属于黄色ARCOBALENO的回忆。



◇◆◇



他看见黄昏。看见夕阳。哥特风格的大教堂,天顶高远。他看见他的家庭教师以他不甚熟悉的形态与他的先祖站在圣像面前,彩绘玻璃的投影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看见REBORN将表情淹没在帽檐的阴影之下,可嘴角微微上扬,一个也许温暖的弧度。
他看见GIOTTO对REBORN说,你注定了要为彭哥列的血统付出一切。



那不是他所熟悉的REBORN。

他记忆中的男人大多时候以婴儿身份出场,可每个月那少量几日恢复原身的日子还是让他足以将对方的形象定格为成人。那应该是凛冽而冷漠的,眉梢眼角都是对世人的嘲弄。也应该是残酷的。

他犹记得对方一纸书信也不留就飘然离去,遍寻不至的他还以为只不过是心血来潮的突然失踪。直到听闻杀手REBORN已经重出江湖,他才知道他的家庭教师所说的言论从不作假。

既然说过当他真正成为MAFIA的时候就抽身,便走也走得干干净净,任何余地都不留下。

他有一段时间觉得茫然无措,像有一块重要的部分从心脏被剜去,多年以来的训练让他还能继续处理家族事务,可心态却完全雷同行尸走肉。
当REBORN先生怎么能这样对待十代目的声音渐渐消匿在彭哥列庞大而冰冷的家宅的每一个角落,加百罗涅的首领才因公事前来造访。他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死死拽住自己师兄的衣角,然后看对方眼里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怜悯。

为什么无法割舍那永远沐浴在枪林弹雨的生活。

他垂下眼睛声音轻得像在呢喃。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能接受。

再也没有了任何退路。心脏丛生荆棘倒刺,每一步都没有人逼迫,却像是走在云端,一不留神就要万劫不复。他不可以说其实我都是被迫的。他也不可以说,REBORN我该怎么办。

迪诺哀悯地看着他,最终还是留给了他一个电话。


他在机械的隔端听到青年那因电波干扰而变得失真的话语,觉得已经被自己遗忘很久的眼泪突然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他祈求对方不要离开。用仅存的理智搜寻自己的底线,后退再后退。否则他便不知该如何继续生存。
一阵静默之后,他听见REBORN的回答,声音幽远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再没有了后悔的余地。



◇◆◇



他曾费尽了一切心思去挽回,可他从不知对方还曾经有这样温情的一面。
他觉得悲哀。却无法怨怼。他从来都无法在面对他的先祖时产生任何不敬的情绪。

亡灵的手温柔抚摸过他的额发,没有温度,却和暖得仿如春阳。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羊水之中,再多的负面情绪都在刹那间被抹杀。

然后他发觉他们出现在春日的草原,温暖的阳光刹那间撒遍了他的身躯。他的视野里倒映着亡灵的面容,柔暖的光在对方唇边残留了淡淡半抹。他迷茫地看着自己的先祖,却觉得在这个人面前,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令他再忧心。
那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气质,或许正是亡灵被誉为大空的缘由。

他看见先祖似水一般的温情在眼底荡开,伸出手覆盖了他的眼。被暗重新席卷的同时他以为自己的心智也与身体一同退化至幼龄,再不愿思考任何烦恼之事。


用深的大麾将自己小小的身躯完全包裹,他闭上眼睛重新睡去,终于放纵自己沉溺于这样的梦。




Fin.

 




趁我还记得的时候写一点点解说, 他们所在的世界不属于现世,一定要说,大概算另外一个次元吧……所以纲吉才有可能变化成幼童,REBORN也才可以显出原本模样。
(好吧其实一开始只是因为我想写小孩子可是最后扭曲了我也没办法……囧)
设定REBORN和GIOTTO是同时代的人,当初也曾效忠于GIOTTO,并因此许下了为彭哥列付出的诺言。(这里原本想详写但是最近实在没有时间只好略过了,下次有机会单独成篇吧……)

以及,虽然标题写了R27,不过我觉得R选择跟27在一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没办法得到G的全部……囧,当然后来毕竟还是真实感情了,不过一开始不可避免有移情作用。因此……爷爷你真是个罪孽的男人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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