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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露

Author:秋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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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7]最后的镇魂歌


原本是1月份打算出的密鲁菲奥雷合本中收录的文,可小言说打算窗了,那么就放出来吧……
口胡你让提前了一个多月写完的我情何以堪啊!

 

[家教/10027]最后的镇魂歌

 






白兰•杰索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边的温度已经消失,枕头上还留着淡淡的压痕,看来应该只是刚刚离开。正思索间就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笑了声,也说不出安心与否,便下了床,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摸索一阵,好不容易找出一包烟来。竟还是未开封的。
他随手撕开了包装,在桌上找到个颇旧烂的打火机,一挑机盖,闪出一朵淡蓝色火焰。敲了敲烟盒底部弹出根烟,抽出叼在嘴上,点燃,手法生涩得很。
深吸口气,烟雾呛得肺部发痛,他撇撇嘴角,张口喷出团白色的烟气来。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了。棉花糖不才是你的本命吗?”

他听见声音,回头看泽田纲吉披着浴袍从盥洗室内走出,用毛巾擦着头发,裸露出的胸口遍布青紫色痕迹。

“我以为这该是我问你的问题,”他看着泽田纲吉走过来,取下他含在唇间的香烟放进自己口中,娴熟无比地吸了一口, “毕竟这可是出现在你衣服口袋里的。”

“原来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还有顺手牵羊的习惯,”泽田纲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烟支,吐出个漂亮的烟圈来,“很奇怪吗?我跟烟的搭配。”

非常奇怪。他所熟知的泽田纲吉分明是个软弱无比的三好少年,私生活中除了偶然当上MAFIA以外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不过这个答案被他咽回腹里。彭哥列的十代目用琥珀色的眼凝视着他,他从没见过泽田纲吉的眼亮到这种程度,而那缭绕的烟雾让他回想起了一个人。


“是你的岚之守护者。叫什么……狱寺准人什么的……”
“是隼人。狱寺隼人。”纲吉好心地纠正了他。
“准人也好隼人也好,都无所谓。你是为了纪念他。”
“谁知道。”纲吉掀了掀眼皮,“你说是就是吧。”

这个动作是六道骸

“嗳。”

他挑了挑眉,觉得无端地,记忆里的那个人已经离他远去。



◇◆◇



他记得的第一次见面是在罗马的歌剧院。台上演的是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罗密欧与朱丽叶。男男女女用高亢的美声吟唱文法复杂的长句,而他坐在VIP包厢,凭借自己的优良视力数少女头上的饰品镶嵌了多少粒珍珠。
新品种的棉花糖不够软也不够甜,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无趣而烦闷。

幸好不久之后,外出去为他买糖果的雷欧带回了迷路的彭哥列一只。他突然觉得这阴暗的厢座也像一下子洒满了柔和的光。那时候的泽田纲吉还只是刚来意大利,年纪不大,个头很小,看起来软软糯糯的一团,就像棉花糖。
他看见那个栗色头发的男孩躲在雷欧背后,如同一只迷茫的兔子。
而他露出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朝猎物伸出了——一包棉花糖。

“要吃吗?”



◇◆◇



“你又在想些什么无聊的事情?”

泽田纲吉随口问了一句,坐到沙发上拿起放在桌上的晚报。并不是通过正规途径发售的刊物,记录的自然也就是地下世界的一些新闻。
他绕到沙发背后用双臂环拢年轻的彭哥列,伏在对方耳边轻轻说话,热度让空气都微微发烫。

“想起你以前的模样——看样子我昨天手下留情了?你竟然还比我先醒。”

“号外!密鲁菲奥雷家族异军突起,已经取代彭哥列成为地下世界的龙头——这是多久以前的报纸了啊,登载的居然是这么陈旧的信息。”

“纲吉君——”

“你想我回答什么?”泽田纲吉笑,但那笑意明显未曾从嘴角蔓延开,毫无情感可言,“谈谈被你毁灭家族、还被你囚禁起来的感想?”

但这点讽刺不足以击倒白兰,他的语气依旧轻快。

“当然不是。”

他的手滑进了半敞的浴袍里,触手是光滑的皮肤。也许是东方人的体质问题,他总觉得那远比他所碰过的任何都要吸引他。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让你再累一点而已。”

泽田纲吉嗤笑一声,掐熄烟蒂,丢开报纸,仰头闭上眼。这角度让白兰恰好能把吻印在他唇上。

“你真热情,纲吉君。”

而过去曾是彭哥列的青年什么话也没有说。



◇◆◇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事情?
白兰的记忆力一向不太好,不过与泽田纲吉相关的事情还能勉强被塞在记忆的表层。


第一个人,是六道骸吧。

麻烦的男人,把精神封到了异空间之后居然还能苟延残喘。但那也不是什么大的难题,最多只是多费了一番手脚。
复仇者给彭哥列寄去死亡通知的时候他挑好了日子去拜访泽田纲吉,谈话中途愉悦地欣赏到对方接到皮信封之后惨白的脸色。再然后,这位年轻的首领言谈之间,就开始带上了他那暗地里雾守的影子。

他当然乐于观赏泽田纲吉那时候还稚嫩的眉眼里不伦不类的优雅和调侃,那只会给他带来胜利的享受,也未曾抹灭对方曾吸引他的特质。他简直迷上了这种感觉。

了他在乎的人。看那孩子的人生被他破坏到支离破碎。那些彷徨的无助的悲凉的哀愁的情绪埋在罐子里发酵再发酵,最终膨胀成他所陌生的怪物



◇◆◇



“你不专心。”

这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此刻他们的战场已经转移到还未被整理的床上。泽田纲吉在他的身下仰面望他,眼睛依旧是大而明亮的,琥珀色。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还能找回过去那个少年的影子。

“纲吉君是等不及了吗?”

“是啊,”他听见对方无比坦率的回答,可词句里含着冷漠,“要做就快点做。”

他开始笑,嘴唇贴上脖颈一寸寸啃咬,耳畔传来抽痛的嘶声,他却觉得心底的施虐欲被一点一点勾起。

“呐,纲吉君,为什么不再让我看看呢……你真实的模样。”

他听见静默,青年的呼吸撩拨他的耳廓,却仿佛越发轻了起来。

“……因为,已经了啊,那个泽田纲吉。”

他的心脏突然就被某种陌生的情感充斥了。



◇◆◇



说不失落的话,那是谎言

他看着记忆中那个怀着愚蠢的天真在暗世界挣扎的孩子一点点被腐蚀镂空,他亲手打磨出坚固的镣铐封锁住所有退路,无动于衷地任由对方泥足深陷,最终堕落深渊。
那该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看到那孩子的眉眼之间逐渐被真正的冷漠所占据,本来是喜欢热闹的个性,却学得像他的云守一样,习惯了一个人独处。他竟也觉得有几分难过。

不过是种毫无意义的同情心。



◇◆◇



身体是交叠的,隐秘的部位紧密相连。手指抚摸过战栗的曲线,伪装和防备一层层撕破。不属于自身的异物在体内脉动,连内脏都要被挤出来。
泽田纲吉的手狠狠地抓住白兰的背,痛楚让他遗忘了所有面具,只懂得用最原始的反应来回馈。

“纲吉君,你真应该看看现在的自己。”

白兰附在他耳边亲昵地说。这个男人一直都游刃有余到让人发指的程度,他的人生被摧毁到只剩下一片残渣,而这男人竟然连苟活于世的死魂灵也不放过。

他该是多么憎恨这个人啊。

他闭上眼,不愿承认泪腺在此刻还要背叛自己,将瞳孔都用液体浸泡。可是男人舔舐他合上的眼睑,用牙齿轻轻磕碰那眼球凸起的弧度,声音竟然也甜得似蜜。

“我多么喜欢这一刻的你。”

体内的异物伴随这甜蜜的告白给予他更加强烈的冲击,他觉得自己的胃都被搅动,凶暴的电流冲击他的骨髓贯穿大脑,手指都要痉挛。


他以为自己看见了幻觉。那些他所爱的人们,或忧伤或悲悯地凝望着他,凝视着这个正在与他们的仇敌做爱的可怜虫。他用手捂住自己的眼不忍面对,可是白兰残忍地揭开了最后的面纱。
扯开他的手,舔弄着他的手指,强迫他睁开眼看自己的丑态,男人的笑容宛如地狱里美艳的恶魔。

“纲吉君其实也很快乐吧。”

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意识。痛楚与快感交驳在一起剥夺了他的思考。他听见白兰的声音如同毒药,腐蚀了他心底最后一块圣地。

“纲吉君,我最喜欢你了。”



◇◆◇



是啊,最喜欢了,那垂死挣扎的模样。竟可以生生让那并不美丽的容貌滋生出绝大的吸引力。
那是无法被同情掩盖的,与生俱来的。白兰觉得自己的任何感情都伴随着同等的破坏欲。越是喜欢的,就越想摧毁。


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少年的眉眼还是粘糊糊的,充满了软弱。被人强行捏住下巴掰开上下颚,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的时候像被人灌下了不干净的东西,眼睛里都是恐慌和忙乱。可是手脚都虚弱无力,身体也严重缺氧,挣扎的模样宛如脱水的鱼,甩着尾巴即将枯死在沙滩。牙龈和齿列都被细致地扫过,可是凶暴的程度跟夏日的岚没有区别,让人失去喘息的空间。


“可这都是因为喜欢啊,”他笑着对纲吉说,声音抹了蜜似的毒,“是因为喜欢纲吉君才这样做的。”

他喜欢看那时候的纲吉的眼,明明带着惊慌却还透露温柔,就跟真的琥珀一样散发温润的光。

多么……美丽

并非外在,那过分干净的灵魂在这暗世界里,简直就如同黄金切割后的钻石,璀璨生光。
多么适合被染


他轻轻咬着东方人纤瘦的手骨,感受对方的身体因这小小的刺激引发出的战栗。那容颜中驳杂的成分已经逐渐褪去,隐约可以窥见蜷缩在重重屏障之后这异邦人的真心。

这是他最感愉悦的时刻。



◇◆◇



情事过后便是睡眠。
虽然一贯这么想,不过也才刚刚起床,身体虽然疲倦,精神却很清醒。


白兰侧身躺着,单手支颐,静静地注视着枕边伴侣。泽田纲吉看起来远比他疲惫,眉心锁着,那种面具似的倦怠又回到了脸上。

“纲吉君现在的反应真是冷淡啊,明明刚刚身体还那么热情。”

异邦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在期待怎样的热情?比如一名合格的prostitute?”
“纲吉君你真是会开玩笑。”

可是泽田纲吉凝视他,琥珀色眼里倒映温暖的光。

“不,我从来都学不会玩笑。”

他被那一瞬间的复归摄去了魂魄,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抚摸对方的脸庞。
但泽田纲吉挥开了他的手,勉强着自己下了床。脚步依旧是踉跄的,但他很快地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我记得你今天还有会议。再不去的话,正一会怪我的。”

年轻人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将外出用的西服准备好。

“我也不希望赢了我的人,会在寂寂无名的小家族上栽了跟头。”

白兰微笑着接过衣物,去浴室随便冲洗了下换好。泽田纲吉过来为他打上了蓝底白纹的领带,拂去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后退一步,左右端详了下,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了。”
“纲吉君你越来越贤惠了。”

纲吉也不反驳,打点好他的行装之后,又取了一套适合自己尺寸的正装。

“我倒忘记了这一次是需要纲吉君随行的啊。”

“我可不会忘,”前任彭哥列走向浴室,“毕竟这是我难得可以踏出这个地方的机会。”

“纲吉君就那么不想被我藏起来?”
“既然你说我不是prostitute的话,我也不想做被你包养的……”

话尾的名词被淹没在再度响起的水声之中。
白兰笑了笑,没有再接话。



◇◆◇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与之谈判的家族曾经受过彭哥列的恩惠,见泽田纲吉也出了席,言谈间转圜的余地便也拓宽了很多。
白兰撑着下巴笑嘻嘻地与对方商谈着条件。泽田纲吉却颇无聊地玩弄自己的手指。屈下,再一根一根地掰开。
空气中有熏香的味道,极淡,前任彭哥列侧过头想了想,突然插了句话。

“是龙脑?”

“彭哥列的首领果然识货,”那中年模样的首领笑了笑,“从日本——听说那是彭哥列的故乡——弄来的,好像有安神的作用。”

白兰好像也有些惊讶:“纲吉君还知道这些?”

“我不太懂,”纲吉淡淡道,“以前我的岚守对这个倒是有些涉猎。所以我有点怀念。”

话题到此为止,对方家族的首领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泽田纲吉却已经打起了呵欠。

“看来纲吉君有些累了呢,”白兰看向他,目光突然温柔起来,“那么,安切尔先生,就到此为止吧。”

被称作安切尔的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彼此彼此。”

又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客套话,双方各自道别后,白兰带着泽田纲吉离开了谈判地点。



◇◆◇



“听到了吗?”安切尔对着通讯器轻轻地说,“龙脑。”

电波所传递到的另一方有空旷的视野,发的男人抚摸着武器温柔得就像在亲吻自己的情人。

傻瓜。”

这只在口中咀嚼一番的词句被吞进了腹中。



◇◆◇



走出那栋大楼的时候泽田纲吉突然在台阶上停下了脚步,当白兰转过头把诧异的目光投向他的时候,听到了久违的疑问。

“你之前说过,想要得到73是吗?”

密鲁菲奥雷的首领微笑起来,眼角下青蓝色的刺青被阳光掠过,隐隐反射出一片妖冶的光。

“怎么,纲吉君终于愿意把彭哥列指环交给我了?”

“也许。”泽田纲吉同样回以微笑,“只要你能够从他们身上夺取到。”

“……纲吉君?”

白兰看泽田纲吉微微仰头,深呼吸,露出了一个他已经许久没有看见过的,简直属于十年前的彭哥列的笑容。那琥珀色的眼里并未倒映他的影。

“这样的风速加上这样的距离,这些时间已经足够了吧。”

他听见意义不明的低喃,见微风鼓起异邦人的外衣,突然觉得眼前这人仿佛就要乘风逝去。
然后他看见了,一颗子弹笔直地击中了泽田纲吉的心脏



◇◆◇



一切都朝着荒谬无稽的轨道狂奔而去,像刹车失灵的火车,巨大齿轮碾过他们的人生,将所有都粉碎。
世界失了真也失了声。密鲁菲奥雷的部下们分散了部分人手去寻找那个狙击手,而剩下的人围作一团保护自己的首领。可白兰的思考神经却仿佛断了一般。

他看见殷红的鲜艳的绚烂的血色在眼前绽开,洁白的西装上盛开一朵巨大的血花。异邦人的身体因冲击力朝后仰去,而他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冲上前去接住了那较同龄人而言略显瘦小的身躯。

“纲吉君!”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就像荒原里失去伴侣的野狼。

泽田纲吉玻璃珠子似的瞳仁倒映他的影子。

“开始了。”异邦人的声音很轻,还因为呼吸不畅而断断续续,“我的,计划。”

他看着泽田纲吉难得主动地伸出手像是要触摸他的脸庞。

“这是我的,复仇。”

可是那手却狠狠揪住了他的领带,将他的身体拖近,呼吸中的血气逐渐渗透了他的皮肤。

“你毁了我的一切,”他说不出泽田纲吉眼里究竟是些什么,他想那是憎恨,可却又比他所熟悉的恨意多了一份柔和,“我的亲人朋友。我的家族。”异邦人咳嗽,血染遍了他的口腔,让他的声音也越发虚弱,在这白昼之中,却仿佛被夜晚的露水所浸透,有种微凉的感觉,“我发誓我会报复的。”

“所以这么长的时间你都在我?那些全都是你的演技?”
“谁知道呢?你还有时间,可以慢慢去想。”

泽田纲吉微笑,声音越来越轻。

“我相信你会因为73而覆灭的。那时候,就到地狱我吧……白兰。”



◇◆◇



他在日后的时间里一点一滴感受到泽田纲吉在他身边埋下的伏笔。
从十年前的彭哥列众人穿越而来到曾经晋升自己心腹的入江正一背叛,从家族的地盘核机密被泄露到与原以为是同盟的家族决裂。他简直不能想象那个曾经眉眼里都蜷伏着懦弱的少年能够布下如此庞大的棋局,可是他被逼到最后身边只有六人跟着他。

最终决战的时候十四岁的泽田纲吉走到他面前,栗色的发和金红的眼,橙色的火焰和色的披风,他从那熟悉的坚毅之中找到他详知的异邦人的影子。
然后他微笑。

“也许我真的会下地狱的。但那也是和你一起。”





Fin.




虽然是跟漫画有接轨的地方,可是请当作跟原著类似的平行时空发生的事情。
纲吉的死亡是真实的,虽然是他本人算计的结果,开枪的是REBORN,龙脑是一个计划代号(虽然取得很随便没有深意)。怎么说,大概是以死亡做一个解脱吧。
以及虽然月光对我说感觉纲吉真的非常恨白兰,但我觉得这里面他对白兰也是有一点类似爱情的成分的,但因为对方害死了他所在乎的所有人(是的大家都挂了)所以他没办法原谅,也无法容忍自己对其产生感情。

于是这个才是我第一篇10027,似乎也算最满意的一篇?虽然形象大概有点崩坏。
Crazy Game那真的是失败作啊我觉得。
当然认真来说两篇的设定冲突了,也就是这个结局本来是给Crazy Game安排的……不过别人说要HE,那么这个伪BE就用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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